越宴书脚下一个踉跄，看向笑嘻嘻的小滚崽。
顾商淮心情看起来很不错，“下次可以直接和我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
没有！
只是现在说没有他会相信吗？
越宴书深呼吸了一口气，决定不在这个她赢不了顾商淮的论题上进行辩论，毕竟她的脸皮不如顾商淮的厚。
所以越宴书轻轻捏了捏小滚崽的小屁股，算是对他撒谎的惩罚去医院询问过你是否还能动手术，就肯定是知道你的。”
顾商淮洗完手出来，“不过你昨天在机场遇到程枭了？”
两个完全不相关的话题，越宴书不知道他是怎么用不过这个词联系起来的。
本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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